“监督,可以啊。”祁安笑着接过包扎的活,顺手把沈颂的手包成个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大的一个粽子,沈颂只感觉到掌心的重量,痛楚被厚重感代替,连手指弯曲都很难做到,祁安直接一发绷带,束缚住沈颂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医生,祁安坐在沈颂身旁,他没有再骚扰沈颂,而是把头抵在沈颂肩膀处,轻声问:“你不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昨天拿小刀划伤自己,还是现在不顾身体,随意二次破坏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安无奈:“说你一声逼王,你还真想当逼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人拿自己身体当逼王啊,逼王不都是高冷,傲视群雄,高高在上,傻逼一样看着别人吗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安心疼不已,捧着沈颂受伤的右手,右手是常用手,受伤了这下谁来帮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你只能依靠我了。”祁安吻着缠绕的绷带,吻着手腕,吻着沈颂微微滚动吞咽的喉结,吻着发尾,吻得缠绵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没有搭理他,因为这人最喜欢得寸进尺,直接吻到他嘴边,吻进他口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沙发不小,甚至可以当成一个双人床,是国际上比较流行的一种沙发,造价不菲的沙丘沙发,也很适合放进这种有巨大落地窗、采光非常好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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