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却发生了点意外,而后事与愿违,二人纠缠的越发深。
贺青枝入职两个月,赶上公司的团建。今年团建组织的别出心裁,包下了一处室内极限运动馆,多个高空项目供大家自选。
一见到室内攀岩,贺青枝心思就蠢蠢欲动了。虽然没有实操过,但贺青枝闲来无事看过不少别人玩的视频,自认为小菜一碟。
轻率随意的心思很快遭到了报应。手上粉不够,抓握不稳,身子重心一偏,人就摇摇晃晃起来。想补粉,小包没栓紧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。
两个工作人员都在底下指导,顾不上她。眼见得上头就剩一米五左右到顶,贺青枝不想降下去,脚尖都努力攀附到发抖。
季容距离她不远,噌噌几下凑近。季容这样的老手,看几眼也就知道她怎么了。膝盖外顶着她一边身子,掏了一把腰上的粉包。
“伸手。”
贺青枝有了支撑,提起的气松了两分。
“谢谢。”
伸出手抓了抓白粉,指尖摩擦够了,转了转僵硬的脚踝继续伸胳膊往上。
贺青枝继续攀爬,季容就在她下方一些跟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