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攀顶的时候贺青枝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,眼神亮闪闪泛着微光,神情十足的得意矜傲,活像一只大猫。
她难得的姿态,绽开的纯粹的笑颜落入季容眼中,季容心跳不自觉快了两分。
到了顶该下落,贺青枝又有点眩晕,也许是低血糖也许是恐高,二者兼之也不无可能。她颤颤巍巍看了看脚底,视死如归往下一摔。
这一摔压根没跳对方向,无比巧合撞上了季容。季容反应很快,揽着她蹬了两脚,尽量往远点空地落。
贺青枝再度嗅到熟悉的香水味,两人穿的轻薄,柔软处相抵,她呼吸都觉得炙热,一吐一吸轻到不能再轻,浑身僵硬如木头一般,任由季容带着她站稳。
之后好像被拍了拍后背,贺青枝隐约记得自己结结巴巴说了抱歉谢谢,季容似乎也温温柔柔笑着回,具体说的内容记忆就空白了,贺青枝无从得知。
团建过后,季容得到人儿的心思越发急迫。经过试验和观察,季容发现,贺青枝最不能抵抗她穿的知性,又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的模样。
有了针对性,那还不好办。季总监时不时就勾勾人,把少长了几年见识的年轻人迷的转不开眼。
不知道季容的种种刻意为之,贺青枝实在扛不住诱惑。看人看失神,随后懊悔不已的次数越来越多,多到一定程度,她已经将之当做日常性项目,渐渐懊悔的越来越敷衍。
季容白天在各处撞入她眼帘就算了,晚上也阴魂不散。
梦见点上班的季总监,团建的季容,甚至实践那天的季容,都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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