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唧可不算。要嘛说清楚,要嘛,我就这样,进一寸,退一寸,跟你耗到天亮。」
他把耳朵偏过来一点,凑得更近,喘着,等在那里。
被他弄得脑袋发昏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口,指尖都在颤,心跳快得要炸开,咬着下唇不肯求饶,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瞪他。
「你、你就是个疯子……阿野,你混蛋。」
那一声「阿野」落进耳里,闻硕野的手在腰後停了一瞬。
他抬起眼,视线从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上一路挪下来,看过死死揪住衬衫领口的指尖,看过咬出痕的下唇,最後落回自己怀里这个人身上,那点怒气冲冲的狠劲儿,被他看得像火被按住了一样,只剩底下还在发烫。
「疯子。混蛋。都行。」
他声音不高,比方才更沉,像是被这两个字戳到了什麽地方。
「可这两个字,你是喊着我的名字说的。」
扶着腰的手往下走,绕到臀後,掌根托住一边,慢慢往上抬——底下那根肉棒被抽出来,湿亮的茎身一寸寸露在空气里,顶端还牵着一条透明的丝,扯到一半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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