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,他忽然停住,掌根压实,不让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嘛就这麽挂着,自己把腰沉下来,把它咬回去。要嘛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按在穴口那一小块被撑开、还泛着红的软肉上,慢慢地往上推,把那圈嫩肉推得往里缩,又让它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麽等着,等它自己流,流到你受不了,再求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脸,汗顺着鬓角滑到下巴,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耗。反正这个疯子,今晚上本来就没打算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最後那个动作弄得浑身战栗,我咬紧牙关,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求饶的神情,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以为我不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硕野没答话。那按在穴口上的拇指停住,慢慢收回去,连同底下那根肉棒,一起从被撑开的软肉里退开,退得彻底,湿透的茎身垂下来贴在小腹上,发出轻微的水声。他就这麽把手收回身侧,往後靠进轮椅里,胸口的起伏还没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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