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终于回了屋子,与伫立在那儿的陆长霄擦身而过时,他张了张嘴,想说却不知该说什么。男人转头看着他,眼中是要把人溺毙的渴念。
程礼的心跳忽然变急,忙快步走远,把原地不动的陆长霄甩在后头。
陆长霄这段日子以来,没有和程礼一起吃过晚餐,因为吃晚餐的时候他都没在家,可直到有一天,他却踩着饭点回来了,那天的菜也相当丰盛。
程礼稍显惊讶,而更让他觉得不自在的是,陆长霄就在他旁边坐下,还不断地给自己夹菜、剥壳。
他也不怎么吃,只看着自己,看到自己每每咽下一口他夹过来的,就勾起嘴角笑得满足。自己快饱了,陆长霄却半强势地还要他再吃一点。陆长霄还会隐隐约约地动手动脚,一只臂膀绕到椅背上半揽着自己,不注意间会轻轻地摸上他的头。
程礼知道陆长霄肯定看得出他不喜欢这样,可对方的行为却与之前大相径庭,依着自己的想法,忽视他的情绪。程礼接着又不禁想到,自己现如今真的是娇惯了,连这种程度竟然都心生委屈。
然而,突如其来地,饭后陆长霄告诉他:“明天,你可以走了。”
男人神情认真地替怔愣的他擦完嘴,又出门了,像是为了这餐饭特意跑的一趟一样。
第二天,程礼被陆长霄安排的司机送到了最近的街市。
昨晚一夜思绪乱飘,程礼根本没睡着,现在站在外面的街道上,腿软头重,像是在亲历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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